“这孩子,怎么跟哭似的?”张大妈疑惑地凑近了些,那双老眼死死盯着我通红的脖颈,“脖子上怎么还有红印子?是不是遭了毒虫子咬了?”
那是刚才在画室里,林晚禾咬出来的。
“是大蚊子。”林晚禾抢先一步答道,她那只沾满我腥味液体的手突然抽出来,在大妈看不见的角度,顺势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我浑身一颤,“这里的蚊子毒,青野皮肉嫩,大妈您也不是不知道。”
张大妈感慨地点点头:“也是。行了,豆角我给搁这儿了,我得赶回去给那死老头子做饭。青野啊,多跟你姐学学,别整天就知道闷着。”
张大妈站起身,临走前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僵硬地坐着,甚至不敢目送她离开。
直到那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咣当”一声脆响,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呼……哈……哈……”
我猛地推开石桌,整个人脱力一般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内裤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
“瞧你那点出息。”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慢条斯理地举起那只伸进我裤子里的右手。
指缝间还挂着几根银亮的、拉着丝的粘稠液体,那是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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