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整个人瘫软在藤木躺椅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地面上已经滴落了几点晶莹的黏液。
我双手死死攥住林晚禾那对丰腴过头的肉大腿,汗水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打湿了屁股底下那层略显粗糙的竹席,那种滑腻腻、潮乎乎的感觉,伴着窗外炸裂般的蝉鸣,把这间窄小的画室塞得密不透风。
“姐……帮帮我……求你……”
我的声音颤得不像话,喉咙里像塞了把干燥的碎石子。
裤子还挂在脚踝,那根不争气的脏东西正跳动着、灼烧着,马眼被憋得生疼,透明的黏液已经在那颗紫红色的头子上糊了一圈,一滴滴地往大腿缝里砸。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就像在火堆旁烤了三天三夜,偏偏就差那么一口水。
林晚禾发出一声黏腻的笑声,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在我耳边绕着,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
她缓缓挪动着那对肥硕得惊人的屁股,裙摆掀到了腰际,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正对着我的脸。
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燥香味,混着松节油和油彩的味道,直冲脑门。
“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青野。”她不仅没帮我,反而腾出手,恶作剧似的在我那胀得发紫的顶端弹了一下,动作轻佻得像在拨弄一个廉价玩具。
“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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