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侏儒把一件件麻袍从地上捡起来,抖开,替我们套回身上。
粗糙的布料带着夜露的凉意,侏儒从肩头往下拉,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我们身上游走。
我们五个花妖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动手。
粗短的手指趁机在我们的乳房上多抓了两把,在大腿根和臀缝处重重抚过,掌心甚至直接贴上还湿漉漉的阴户,抹了一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才把麻袍下摆拉好。
动作不重,却带着肆无忌惮的轻薄。
我站着没动,身体已经麻木了。
整夜的轮番蹂躏、迷烟、春药酒、尿酒,让四肢沉得像灌了铅。
脑子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念头在上面飘——结束了。
旁边的车忆湘咬着下唇。
杏眼低垂,长睫毛微微颤。
侏儒的手指插进她穴口,抠出一股残精,扯着丝滴在青石板上。
她没躲,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好像只是嗡嗡叫的苍蝇停在她身上。
庄京京甚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疲惫,却仍带着惯有的浪意。
马憎芳一声不吭,粗壮的身子像根木桩,随他们摆弄。
韩媚玲懒洋洋地,嘴角挂着那抹职业性的浅笑。
侏儒把我们先前脱下的大红喜服用红纸包好,塞进我们手里,示意我们抱在胸前。红纸裹着布料,还带着祭堂里的松烟味。
老覃瞎公的拐杖最后重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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