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飞舟在云海中平稳穿行,朝着极北之地疾驰而去。
这几日里,尼帕那厮可谓是春风得意,整个人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那身黝黑精壮的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连那张老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被某种滋润给撑开了。每每从凌紫寒的卧房出来,他总是神清气爽,那一身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麝香气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显然是那位高贵的宗主大人为了”驱寒”,没少在他身下承欢,用那副娇贵的身子好好犒劳了他这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谭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是焦虑万分。
虽然师尊说是为了驱寒,也默许了尼帕的一些僭越行为,但这黑厮最近越发得寸进尺,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钩子,尤其是看向自己时,那目光赤裸裸地在那对被薄纱勒得呼之欲出的肥熟爆乳和那若隐若现的安产型雌尻上打转,仿佛随时都想扑上来咬一口。
“不能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了。”
谭韵站在甲板阴影处,看着尼帕那副小人得志的背影,贝齿轻咬着红唇。若是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万一哪天真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或者在外人面前露了馅,那紫霄剑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是夜,月黑风高。
谭韵紧了紧身上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紫粉色透视情趣睡裙,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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