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的一波喷涌彻底掏空了年轻的身体,李新平与余小龙从那股极度亢奋的毁灭感中迅速抽离。
在这股强烈的生理性「贤者时间」中,主卧里的空气显得异常凝滞且令人作呕。李新平那具满是汗渍的腱子肉躯体,在退出的那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生理性排斥与不适。那种刚完成背德壮举的虚脱感,混合著母亲身上那股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浓重异味,让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胸闷。
同样的,余小龙那具瘦削白嫩的身体也瘫软下来。他本能地想要避开身下那具生育过自己、刚刚回了家,此刻却显得有些松垮的肉体。那种血缘本能的压抑,在射精后的清冷时刻如寒潮般席卷而来,让他们对眼前的「母亲」产生了一种近乎错位的生理抵触。
他们没有继续在那具给予自己生命的躯体上停留,而是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磁力牵引,赤条条地爬向了对方的母亲。
李新平看着刘莉那具沉沉睡去的宏伟肉体,只觉得心中那股疯狂的欲望火苗在冷却,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那张熟悉的脸。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床的另一侧,那里余云正瘫软在那儿。李新平蹲下身,看着这个与自己母亲年纪相当、却有着截然不同体态的陌生熟妇,那一刻,他从心理上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宁。他伸出手指,在余云那张被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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