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客房早已备好,圣主只管随门口的弟子去就是。”香萱点了点头。
一场宴席有人退场后,往往很快也要结束。
没过多久,众人也各自散了。
……………………
一束月光透过窗子,照映在地上,把房间里的陈设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安静的房间里,时而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那是有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所致。
止杀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衣料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可没过一会儿,她又烦躁地翻回来,仰面躺着,睁大眼睛盯着床顶的帷幔。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她抬手挡了挡,那光却像是有生命似的,固执地透过指缝钻进她眼睛里。
床头上,止杀猛地坐起身来,寝衣的领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看起来有些烦闷,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把那光滑的绸缎面料攥得皱成一团。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宴席上的画面——方凌坐在那里,左边是窦琴,右边是嫣语。
他给窦琴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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