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卧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萧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那身为了逃跑特意换上的粗布家丁服,此刻满是汗水和泥土的酸臭味。脸上涂着的香灰被汗水一冲,活像个唱大戏的丑角。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一直守在房里的红袖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跑了过来。
看到萧厌这副狼狈的模样,她眼底满是心疼,赶紧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跪在地上一点点帮他擦拭脸上的污渍。
“别提了,外面全是他妈的眼线。”
萧厌烦躁地扯开领口,任由红袖轻柔的动作在自己脸上游走。
经历了刚才在后门被闲汉当面警告的“社死”加“恐吓”瞬间,林冉那颗属于现代人的大脑终于彻底冷却了下来。
逃跑是绝对行不通了。
在这个没有高铁没有飞机、出城还要通关文牒的封建时代,她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在床上)的废物皇子,一旦被扣上“谋逆”的帽子,死得绝对比在春猎上被梃杖打死还要快。
*“狗命要紧。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正面刚了。”*
林冉深吸了一口气,顺势在红袖柔软的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开始疯狂榨取脑海里关于《干渊霸主》这本破书的记忆。
三天后的皇家春猎。
那是三皇子萧霆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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