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立刻回答。又吃了两口菜,喝了一口汤,慢条斯理的。
“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在里面干什么你不许管。”
“……好。”
“第二,事后你不许跟我闹,不许翻脸,不许酸。”
“不会。”
“第三——”她抬眼看我,“你确定你受得了?”
“我受得了。”
“周亮我跟你说真的。”她放下筷子,“你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你想象里的事和真发生在你眼前的事不是一回事。你确定?”
“我确定。”
她看了我好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像是早就预判了什么,又像是她自己也在某种悬崖边上。
“那行。”她说,“报名吧。趁我还没后悔。”
报名走了一个礼拜流程。这一个礼拜她又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憋着的、含蓄的、试探性的调侃,从答应去那天开始变成毫不掩饰的撩拨。
有天晚上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问我:“周亮,你说我穿什么去比较好。”
“比基尼吧。”
“什么颜色。”
“……你随便。”
“我问你呢,你想让你老婆穿什么颜色被——”她故意拖长音不说后面。
“陈彤彤。”
“嗯?”
“你最近嘴是不是欠。”
“我哪有。”她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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