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回到凌云阁时,苏晚兮还未醒。
晨光透过窗棂落进暖阁,映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衬得那点病后的柔弱愈发明显。
她缩在锦被里,受伤的手臂搁在软枕上,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白纱下隐隐透着一点药色。
陆青宁守在床边,正低声同侍女交代煎药的火候,见萧祁渊进来,立刻起身。
“主子,姑娘毒性已退大半,只是那刺客刀上的毒里混了催情燥热的药引。”陆青宁顿了顿,措辞很谨慎,“先前毒势压着不显,如今正毒解开,余药可能会慢慢发出来。若姑娘醒后发热、心悸、神志不清,并非毒性反复,而是药性在作祟。”
萧祁渊眸色一沉:“可有解法?”
陆青宁道:“属下已配了清心散,可以压下去。只是姑娘体弱,又刚受过毒伤,药不可下得太猛。若能慢慢熬过今夜,明日便无大碍。”
她没有把话说尽。
可萧祁渊听懂了。
那燥热药引本是用来乱人心神的下作东西,混在毒里,既能伤身,也能逼人失态。
若苏晚兮在柳府发作,帷帽一落,神智一乱,便是另一场足以毁她清白的恶局。
那些人要的从来不只是她的命,而是要将她拖到众目睽睽之下,让她成为萧祁渊永远洗不干净的污点。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眼底戾气翻涌。
陆青宁垂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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