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小宁是被体内一阵闷闷的搏动唤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身体已经在叫她了。
小腹深处有一团东西在一明一暗地跳,不疼,但很沉,像有什么东西被关在里面,正在一下一下地撞。
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前,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
内裤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又湿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昨晚的间隙说了什么,她现在记不太清了。
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记得抓着哥哥的手臂,记得喊了“哥哥”。
然后呢。
然后那些声音回来了,她好像又喊了“主人”。
好像是。
她不确定。
每次间隙里说的话,等间隙过去之后再想,都会模糊一点点,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自己。
轮廓还在,细节糊了。
快感还在积累。
从昨晚高潮之后就一直没散干净的黑潮,经过一夜的睡眠又慢慢涨回来了。
比昨晚更沉,更闷,像小腹里被人灌了一碗热汤,晃一晃就烫一下。
她夹紧腿,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内裤贴在皮肤上的那块凉意正在被体温慢慢焐热。
去找主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机太准了——她还没完全醒透,脑子里还糊着一层睡意,它就已经在了。
她想到哥哥——想到昨晚他顶到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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