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脸凑到他鼻尖前几厘米处,那双杏眸里的泪光和欲火搅在一起,几乎要滴出来,“欠我的——连本带利。你他妈是不是该还了?”
苏阳把平板扔在茶几上。
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
近一年来那些深夜里冲冷水澡时咬紧牙关的画面、那些被她撩得浑身僵硬却不得不把她轻轻推开的时刻、那个撞见她握着假阳具心脏被拧碎的下午——全部在这一瞬间涌上他的喉头,化成一股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的灼热。
他伸出手,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那截在月子期间被养得更加丰腴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滚烫——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把她的脸拉近,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怀孕期间那些浅尝辄止的抚慰完全不同。
它是干燥了十个月的野火终于碰上了被烈日晒透了的枯草,在零点一秒之内席卷了整个原野。
他的舌头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撬开了她饱满的双唇,长驱直入地卷住了她的舌头,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女儿喝的牛奶的奶香——那是她刚才尝奶温时留下的甜味。
他粗暴地搅动、吸吮、啃咬她的下唇,把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含在自己嘴里反复碾磨,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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