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拓植,63岁,新党成员,参议院议员,他就是第一个在质询会上发言攻击彦川十郎的人,而同时也是被打得最狠的一个,因为鼻青脸肿不好意思见人,事后一直在家里修养。
此刻他正拿着一本书在看,但无论怎么都看不进去,因为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思考昨天彦川十郎遇刺一事。
虽然可惜对方捡了一条狗命。
但他更好奇到底是谁策划的。
彦川十郎仇家太多了,想不出。
不过对方现在躺在医院,无法处理政务,这两个月他不在的空档期正好是在野党联合起来扳倒彦川十郎的大好时机啊!
为何小泽一郎一直没有反应?
还有羽田孜,那个家伙可是因为首相之争输给彦川十郎连新党党魁的位置都丢了,以往也是他对这届内阁牢骚最多,现在怎么突然安静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
突来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畅想。
“去开门。”东野拓植喊了一声。
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保姆系着围裙出来,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快步走向玄关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就哐的一声被从外面撞开。
“啊!”保姆直接被撞到在地。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鱼贯而入从她身边或者身上迈过去冲进了客厅。
东野拓植看着突然冲进来的一群警察又惊又怒,放下手里的书,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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