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明亮的会客厅,西装革履的青山秀信翘着二郎腿,含着烟,脸上带着抹淡淡的笑意,尽显从容自信。
反倒是他对面的少将先生不复一贯的自信和蛮横,满脸的忧愁之色。
“青山总监,实不相瞒,斯密斯是我养子,听闻你刚当父亲,希望能体谅一个父亲的心情。”劳伦斯对青山秀信的态度很不爽,什么时候日本人敢跟他摆姿态了?
但有求于人也只能忍着,“他如果被定罪,不仅会坐牢军旅生涯也就断了,而你仅仅只是会承担一些舆论指责而已,那些贱民的聒噪真能影响到你这样的人吗?”
说完后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太软了,挽尊似的补充了一句,“难道你非要为了一个低贱的女人失去一位将军的友谊吗?这可太不明智了。”
“啧啧啧。”青山秀信摇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这些美国佬还真是改不了自己的傲慢啊,哪怕是求人也摆不出求人的姿态,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和那些被你蔑视的日本人、被你嘲讽为低贱的女人的受害者没什么不同。”
“你这样的态度还想让我牺牲自己的名声去保你那个废物养子,你觉得可能吗?将军的友谊?我认识的将军还真不少,你算老几?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很抱歉,我看不到。”
“法克!”本来就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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