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意味,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分享着那里残留的黎原精液的味道。”
你记住,我们母女现在是一体的了——我们都是弟弟的母狗,要用毕生去侍奉他。清醒也好,催眠也罢,这就是我们的本分,我们的幸福。”
这个宣告如同最后的枷锁,牢牢锁死了慕容晚秋的心灵。
她回吻着母亲,在唇齿交缠间轻轻点头。
是的,她彻底接受了——接受了母女共侍一夫的命运,接受了要在黑暗中与母亲分享同一根阴茎的淫乱,接受了身体每一处孔洞都要为弟弟服务的设定。
她甚至开始期待明天,期待下一次三人纠缠时,她和母亲能开发出怎样更下流、更亲密的玩法。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透入时,房间里的三个人依然保持着一夜混乱后的姿势——黎原平躺着,左臂被母亲枕着,右臂被女儿抱着;雪桐侧躺着搂住女儿,一条腿插在女儿双腿间;慕容晚秋蜷缩在两人中间,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下体后穴微微红肿,阴道口半张着,里面塞着母亲昨晚重新插回去的那根精神触须。
而雪桐的一只手依然握着女儿的乳房,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枚熟透的樱桃。
在雪桐贪婪地催眠之下,她已经彻底接受了她们母女本来就该以服侍小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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