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说完就走了,留他一个人站在长廊上。
宗主殿安静得像一座坟。但沈墨能感觉到——后殿深处有一道极强极冷的气息,像一根绷了几百年的弦。
头两天什么都没发生。
他扫长廊擦玉石栏杆给庭院里的灵植浇水。
柳寒霜偶尔从长廊经过,每次都是远远一个白色身影,高跟鞋嗒嗒嗒地叩着玉石地面,从他面前走过去连眼皮都不抬。
第三天傍晚,沈墨在庭院角落里拔了一株合欢草。
这草在外门山脚下到处都是,药房用来配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打算拿回去配偷学来的迷药方子。
刚把草塞进袖子转过身——
整个人僵住了。
柳寒霜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整张脸都在阴影里,只有那双丹凤眼泛着幽蓝微光。
她穿着一件素白道袍,道袍的交领本该端庄地遮到脖子根——但那对奶子太大了,硬是把左右交叠的衣襟撑开了一道缝。
从沈墨的角度能看到那道缝里透出的一截白花花乳沟,深得像一道被挤出来的峡谷。
两颗肥奶把整片衣襟绷得死紧,最中间那颗纽扣的线头已经被扯松了,随时都会崩开。
那对奶子是吊钟形的——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下沉到胸口时已积了两坨沉甸甸的乳量,在衣襟下坠出两道微微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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