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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魇。长话短说。和我签订契约吧。”
“咯咯。封印我的时候那么干脆，现在倒需要我的力量了？行吧，就听你说说看。尽管聒噪。”
这语气实在嚣张。真想立刻宰了它，但现在我需要夜魇的力量。
“我会把你从那里放出来。”
“主意不错。赶紧放。”
“但你要替我办件事。杀掉那边的布拉塔西亚人，协助我。”
“想把我当奴隶使唤？野心不小啊。”
夜魇嘲笑着我。我握紧剑柄又松开。
“他们的灵魂任你吞噬。若不愿意，就永远囚禁到死吧。”
这是我能对夜魇做出的最大让步。它似乎也明白，沉默片刻后开口。
“布拉塔西亚人的灵魂品质虽不及人类……但也不是完全没滋味。契约我接受了。不过有件事得确认清楚——我到底要帮你到什么时候？”
我原本没仔细考虑期限。随口就甩出一句：
“十年。帮我十年。对你这种没有寿命限制的夜魇来说，十年不算漫长吧。”
“咯咯……很了解夜魇嘛。吾名塔利巴尔！”
“成有真。”
报出名字的瞬间，有东西从它那里流向我体内。我察觉到身体机能增强了。
“成有真！此刻起你我契约成立！快把这狭窄的牢笼打开！”哐当哐当。
塔利巴尔躁动地冲撞着，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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