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兄你醉了吧。竟舍得把这种宝贝拿出来。”
是耳熟的声音。
几小时前对我连番盘问的菲尔塔尼亚公家族家臣们。
“正该这种日子开封。否则更待何时?明日开始就要禁酒,此时不尽兴更待何时?”
“……啧。你是真醉了。莫非不知大事尚未开始?”
对话透着蹊跷。
我屏息敛声循声而去。房门紧闭,但交谈声正从门缝渗出。
“呵呵。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明天尤莉亚公女就会毙命。来,举杯吧。”
“疯了。真是疯了。要是被人听见怎么办……哎哟,你酒杯满得都要溢出来了。真是没人情味。”
“哎呀。抱歉。喝多了眼前发花才失手。”
我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尤莉亚会死?这可不是能当耳旁风的话。
“咕啊~真要杀啊。用这么好的酒当庆功酒,往后肯定诸事顺遂。”
“但真有必要杀死公女吗。”
“哎呀。这位仁兄听听。又把老话题翻出来说了?”
“公女不是天才吗。再给她十年时间,绝对能成为历代最优秀的家主。”
“你说得对。公女确实能干。问题就在于她太能干了。我们这些年捞的油水还少吗?现任公爵大人睁只眼闭只眼,但公女可不会这样。”
“公女说不定也会像大人那样网开一面呢?我们为菲尔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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