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固然是牡丹楼的台柱——但楼中往来的,也不乏年轻面孔。
年轻人的身体和他们不一样——没有松弛的皮肤、没有浑浊的气味、
没有需要丹药才能硬挺的阳具。年轻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
侯跃白是来得最勤的年轻人。他每次来都带着一壶酒——
不是宫里的御酒,而是他家乡的桂花酿。
那酒清甜淡雅,入口不辣,回味悠长——很合我的口味。
他来的时候和一更鼓声同步——
大约在晚上七点左右,天色刚完全黑下来,玉德仙坊的灯笼刚刚全部点亮。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直奔主题。他总是在楼下先喝一盏茶——
坐在临窗的那个位子,看着窗外的夜色,不急不躁。
秀荷为他斟茶时他会点头道谢——不像那些持牌人一样,连看都不看侍女一眼。
秀荷后来对我说——娘娘——候公子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每次来——都会先问一句——'娘娘今日可好?'
——他是唯一一个这么问的人。
这天他来时,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裙。
里面只有一条同色的丁字裤——那条细带嵌在臀缝里,从外面几乎看不到。
他进门时看到我这副打扮——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
我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那条腿从开叉中露出来,在烛光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