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裤裆里那条二十厘米的大鸡巴硬得发疼,晨勃把被子顶出一个帐篷。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昨天冷霜凝瘫在椅子里翻着白眼、肥屄往外吐精的画面。
她的黑丝腿。
她的肥臀。
她嘴里不受控制蹦出来的那句“大鸡巴给药是捕快的本分”。
我对着天花板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爬起来。
烧水。
擦脸。
把铺子里昨天滴了一地的各种液体痕迹用抹布胡乱蹭了两把——蹭不干净,石板地上留了几块白印子,是精浆干透之后的痕迹。
不管了。
我从床底下摸出那张计划纸,在“第一天——岔腿/破袜/检查/给药/内射”后面打了个勾。
第二天。公开盘问。
我舔了舔嘴唇。
这条我昨晚想了很久——光在铺子里肏她还不够。
她是青州城谁都不敢正眼看的冷面罗刹,是皇城六扇门直调的金牌捕快,是走在街上连卖菜的都不敢抬头看她的女人。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见,这个高不可攀的女人,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腌臜抄书匠用大鸡巴肏得翻白眼吐舌头的。
常识替换已经在她脑子里扎了根。
她现在觉得让沈墨用大鸡巴肏她的骚穴是例行公务。
她觉得说粗话是正常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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