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两位妈妈吃完,琴姨才带我们:婉伶大姐、秋红、秋香和我在厨房里吃爸爸他们剩下的饭菜。
吃完,婉伶大姐和我就服侍爸爸和两位妈妈。
爸爸大显威风,三妈还不太经受得住爸爸那暴风骤雨般的爱。
二妈就比较不错,但是也让爸爸折腾得够厉害。
婉伶大姐和我也有几次接受过爸爸那种深深爱的洗礼,我们比两位妈妈,还是更抗得住爸爸那大棒的冲击。
毕竟我和婉伶大姐的年纪都比两位妈妈大些,大姐30岁了,而我已经36岁了,虽不如虎,也是如狼的年纪,没有妈妈们那么嫩。
但是,这个晚上,轮不到我们的份。
我们只能在开始时,给爸爸和两位妈妈品味,品味到爸爸的宝贝硬梆梆的,妈妈的下面都水汪汪的,方便爸爸进入。
爸爸轮流地进出妈妈们的两个水帘洞,我们就静静地跪在床前,等爸爸妈妈的战斗结束,再为爸爸妈妈清扫战场。
爸爸和两位妈妈尽情了后,要睡了,就让我和婉伶大姐回我那小卧室去睡。
婉伶大姐和我观摩了爸爸妈妈的精彩激情的演出,一时又怎么睡得着啊。就躺在床上聊聊天。我也有很多疑惑的事想请教大姐。
我问了大姐关于我们戴的项圈,大姐告诉我:“戴项圈,是奴的标志。也是为了提示我们为奴的,必须时刻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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