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穿过的丝缕阳光斜洒在他们之间,深浅不一的橘色稻草似的头髪洒满金光,灰眸反射着天空的湛蓝融成铅蓝。
在光影之下,寻常时刻淡不可见的雀斑显得可爱。
宽松的亚麻拼色大披肩与下面老旧的波西米亚衫的夸张几何图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适配。
她怔怔然,怔了又怔。时间的刹那、须臾被无限延长。她呆滞地站在原地。
“……嗯。”
他开口说:“气色好多了,最近还好吧。绿色很适合你。”
不是他说,她都没注意原来自己随便穿了套薄荷色的连体套装。“还可以。”情绪涌上来,没法思考。
“叙旧的话现在不是时候,等午休吧。”
她试图平静的愿望因贴面而被揉碎。
这里有孤独的老人,也有无家可归的孤儿。尽管他们并不住在一处,但却总会分散在庭院的四处。
义工的工作就是去照顾行动不便的老人家,倾听与陪伴,并且无私照顾每个人。
有些老人年纪太大无法自理,家人也不在身边,需要随时陪伴。
孤单与衰老是这里的氛围,同夏相比室内是被深秋的凄凉盖过风头。
但氛围并非如此,这里伴随着老歌的旋律与吟诵的歌咏。
“人老了,不中用了。”她常常听到。
她的工作一直是沉默中秉持耐心与重复。
打扫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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