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按时打卡上班,柔仪的日程安排是上午早会,校对书稿,与作者联系删改内容,下午开会,监督印务……繁忙。
急需解压的时候她脑子里全是性爱内容,想跟主人来一场狂热的性爱。
可是一看到各种稿件错漏,明显误译,她两眼一黑。
男同事倒咖啡,“唉?谭颖伦今天也没来,要扣工资吧。”
“请假了。”女同事说。
“我还以为告性骚扰,所以被炒鱿鱼。”男同事接咖啡,“主编今天拉着个脸,说不定,她两三天就卷铺盖走人了。”
女同事檀萱翻个白眼走掉,把打印好的材料给她,“郑雨晴不在,剩下的稿件只能由我们校对,下周要交。”
柔仪耸耸肩,“拿来吧。”反正也只是举手之劳。
准时线上会议,那位写过《漠视》《情孽》的大作家对她主张删掉一些与社会道德抵触的情色内容反应激烈,把自己的东西当成不刊之论。
镜头那边劈头盖脸说他们不懂美学,扬言要换公司出版书。
她干脆直说,把与未成年性交的恋童内容当成美学,放在哪个公司都不会过审。
“柴先生,无论如何,书里面美化一个成年人与一个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的情节,放眼全行业,也不会有一个公司能通过您的稿件。”色情业合法化后,儿童色情也随之激增,这是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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