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请了假,今天不能再翘班。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银纱还蜷缩在你身侧,银白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呼吸深长而均匀。
你小心地把手臂从她脖颈下抽出来,她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身体朝你离开的方向挪了挪,然后又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你替她把被角掖好,起身洗漱换衣服出门。
整个白天你都心不在焉。
开会的时候盯着投影屏幕上的数据报表,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
她满身泥污栽进门的样子,她手腕上那道金色纹路在黑暗中脉冲闪烁的频率,她喉咙里挤出的那句'身体快要烧坏了'。
还有更早之前你在她风衣内衬里翻到的那本黑色笔记本,上面写着'空洞坐标'和'魔力残余:12%'。
那几张照片里她穿着黑色乳胶紧身衣、手持冷光长刀站在畸形尸体堆中的样子,和你每天回家看到的那个穿着你旧t恤、光着腿窝在沙发上等你的少女,是同一个人。
你的脑子里有一根线索在试图串联所有碎片,但每次快要抓住的时候又滑开了。
就像一句话说到嘴边被遗忘,留下一种闷闷的堵塞感卡在喉咙深处。
你知道她在隐瞒什么,你也知道那个'什么'很大、很危险、远超出你作为一个普通上班族的认知范围。
但你同样知道,昨晚她拼了命爬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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