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凛冽,夹杂着昨夜暴雨后特有的湿冷土腥气。
通往后山温泉的小径上,铺着一层被雨水冲刷得青黑发亮的石板。
宁雨昔身披一件极尽奢华的雪白狐裘,那蓬松柔软的毛领簇拥着她那张稍显苍白却更添几分病态美艳的俏脸,将那一身欢爱后的狼藉严严实实地遮掩在华贵的皮毛之下。
她赤着一双如玉雕琢般的纤足,踩在那沾满冰凉露水的青石板上。
“嘶……”
脚心的寒意顺着经络上涌,却压不住体内那一股羞耻的热度。
每迈出一步,双腿间那处私密之地便会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异样感。
那是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与酸胀,仿佛昨夜那根连着骨头的狰狞兽根,此刻依然无形地嵌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研磨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
更令她难堪的是,尽管方才在屋内已稍作清理,可那畜生灌得实在太满、太深。
随着走动的颠簸,丝丝缕缕的浑浊液体再次失守,顺着大腿根部那雪腻的肌肤蜿蜒滑落,带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
那是昨夜那只孽畜在她体内留下的、身体怎么也“吃”不下的多余恩泽。
穿过一片翠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方由天然白玉石砌成的温泉池,正升腾着袅袅氤氲的热气,宛如人间仙境。
宁雨昔行至池畔,素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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