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在沙发上盘腿坐了大概三个小时。
画板上什么都没有。
水彩管在茶几上摊了一排,她开了蓝色,又开了赭石,笔蘸了又放回去,笔尖的颜色在餐巾纸上洇出一大片,把那张纸晕成了没法看的东西。
她没在画画。她只是把自己摆在那里。
林宇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先看的脸。
脸色很白,但是稳的,没有她预想中那种狼狈。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他小臂,纱布,白色,绑得干净,没有渗出。
她确认了纱布绑得干不干净,然后收回视线,把马克笔换回到调色盘边上。
“厨房有粥。”
她的声音很正常,她测了一下,嗯,很正常,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混进去。
林宇放了包,走进厨房,没有说话。锅盖掀开的声音,勺子碰碗的声音,然后是安静地喝粥的声音。
她在客厅听着这些声音,手指在马克笔上停了一下,然后又拿了起来,在画板角落戳了个点,什么也没画。
鸡蛋是凉的。她热过一次,又凉了,在碟子里搁着,等了太久。
“缝了十二针。”
林宇从厨房里出来,碗放进水槽,声音传到客厅。
她手指在马克笔上停了一下,没有抬头。
“碗放着,明天你洗。”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是他房间门关上的声音。
她低着头,把马克笔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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