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却能感觉他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回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贴上还湿着的肌肤。
他没进一步,只是缓缓摩擦着,像是记下我每一分温度。
我现在不会碰你。他说,但我会等。
等什么?
等你亲口说,你也想要我。
我闭上眼,将脸埋进他肩膀。
帐篷里只剩帕克与我的呼吸,还有仅隔着几道帘子黛西阿姨的呼吸声。
他一语不发地抱着我,像是在克制什么,也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我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贴在我腰际的手在颤抖,却一动也没越线。
直到外头传来远处巡夜交班的钟声,咚——地响了十二下。
我本能地颤了颤,而他却像终于被松开了禁制,从身后收紧我,低头贴着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十二点了。
我怔了一下,还没反应,他就已经轻轻将我翻转过来,让我整个人面对他。他的脸上没有笑,眼神却烫得发红。
我忍了好久,只为这一刻。他轻声说,从我们第一次差点接吻的那天起,我就答应自己……等你生日,我才真正要你。
帕克……我声音轻得快听不见,脸颊烫得发麻。
现在我可以了吗?他语气没那么明亮,像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爆出。
我轻轻点头,声音都颤了。
可以。
那一刻,他整个人像压抑的兽解开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