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贤介,贤介——”
我跟红音的“夫妻生活”在那之后也顺利地持续着。我压在趴在床上的红音身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时隔一年,我贪婪地享用着正值妙龄的红音。
红音的身体,无论是胸部还是私处都还是那么不得了,我体内的“雄性”因顶撞她的喜悦而沸腾到极点。
“啊,红音……”
“贤介,啊嗯!”
不过,真正觉得“顺利”的只有红音而已。
因为我依然被“某种疾病”所折磨。
【来,说说看啊。老公的鸡鸡跟我的鸡鸡,哪个比较好?】
【啊嗯,别问了!你想让我说什么啊!】
【不说的话我就不停哦——哪个比较好?来来来,你喜欢这里吧?】
抱红音的时候,我脑中总是会浮现那个妄想。
心爱的红音被那个兼原勇伍顶撞,那幅令人作呕又栩栩如生的光景。
不过每当那幅光景浮现脑海,每当妄想那个画面,我的家伙就会恢复硬度。
应该说,要是没有那个妄想,我已经无法维持硬度了。
“啊嗯,啊,贤介,再深一点。”
虽然阴茎被红音的秘部吞没,但我却感觉自己的气势一天比一天弱。
同学会的夜晚,我一时冲动把红音推倒在床上,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我只能勉强撑到红音高潮,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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