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宗主这边请、这边请——”村长侧过身子,弓着腰在妈妈身边带路。他的手一直在身前搓着,搓得指节都红了。
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路。妈妈走在中间,村长在她左边半躬着身子引路。我跟在妈妈身后,走过人墙之间的窄路。
经过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多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不敢再抬眼了。可我的胸口还是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知道刚才那一瞬意味着什么。
在寝殿里的时候,别的男人只是一句用来逗我射精的话。
可这里是村口。
是真的。
是明晃晃的白日底下,几十双眼睛在看着。
我抬头看妈妈的背影。
她的腰还是那么窄,臀还是那么圆,步伐还是那么稳。
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个从他们面前走过的宗主夫人,昨晚被自己的儿子压在榻上,被从正位干到后入,被折着腿插到翻白眼喷奶。
只有我知道。
可就是这个“只有我知道”,像根鱼刺一样卡在我喉咙里。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什么好紧张的。
就是来村庄招弟子。
就是走一走,看一看。
可那个男人的目光,那个在妈妈身上多停了一瞬的目光,像个细小的针尖,扎在我想假装看不见的地方。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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