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寄被呛得眼泪直流,但仍拼命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将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她的喉结在皮肤下上下移动,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能看到食道的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推。
有少量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液,在她下巴上拉出浑浊的丝线。
那些丝线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泛着乳白的光泽,黏稠而厚重,和之前透明的涎液不同,更浓,更黏,挂在皮肤上久久不落,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摇晃。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目光涣散地看向指挥官,瞳仁上翻,眼神空洞得像望着另一个世界。
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有几根粘在嘴角,被她无意识地咬在齿间。
她伸出舌尖,将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动作缓慢得像在回味,舌尖在嘴角绕了一圈,将最后一点白浊也舔了进去,然后“咕咚”一声咽下。
“测试……通过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喉咙里还带着痰音,但语气里有一丝期待。
话音落下时,仪表盘边缘原本闪烁的红色指示灯跳成了绿色。
那颜色转换的瞬间,车厢里似乎亮了一瞬,绿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瞳孔里多了一抹翠色。
名寄爬回驾驶座,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腿似乎有些发软,膝盖在座椅上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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