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在房间里等着。
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她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只蜷缩的蝶。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池枝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边缘,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了,走廊里的光线倾泻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剪影。
然后灯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池枝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他做爱之前,都会关灯。
黑暗中,她听到他走近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紧接着,一条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丝绸的质地,冰凉而柔滑,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她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听觉、触觉和嗅觉。
她闻到他的气息,冷冽的松木味,混着淡淡的冷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士忌的醇香。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每次黑暗中陪伴她的味道。
“戾词。”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没有回答。
下一秒,她被推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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