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能喝酒。”拉芙西娅老实承认。
“不能喝酒你来什么酒馆啊!”老板的音量陡然拔高了一度,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你这人是不是找茬”的无语。
最终,在经过一番并不对等的“协商”(主要是拉芙西娅在对方凶悍眼神的逼视下节节败退)后,她妥协地点了一份菜单上看起来最正常的“奶汁炖杂蔬”、两块黑麦烤面包,以及一杯号称“无酒精”但颜色呈诡异橙红色、不断冒着细密气泡的未知饮料。
端着沉重的木制托盘,她在墙角寻了一张空桌坐下,将背后那个几乎与她等高的行囊卸下,放在脚边。
身心俱疲的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榨干了,只是机械地、小幅度地摇晃着悬空的双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方向,默默祈祷食物快点上来,顺便思考着今晚是继续窝在冰冷的马车里凑合,还是咬咬牙奢侈一把,住进这间怎么看都不太靠谱的酒馆二楼。
就在她神游天外,琢磨着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铜板该如何分配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有人靠近了。脚步声很轻,但在这相对安静的酒馆里依然清晰可辨,并且伴随着一股……并不难闻、甚至带着点果香的酒气?
拉芙西娅瞬间警觉,背部肌肉微微绷紧。
经典的“酒馆骚扰”桥段要上演了吗?
她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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