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过了几日,第二波排查完的考生也放了出去,剩下的都是真正有瓜葛牵连的。这个时候负责审讯的都知曹莹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
“谁传的话?梁茵?呵,有意思。”曹都知为这场大案连熬了好几个夜了,本能地因着节外生枝烦躁,却也知梁茵才是这个案子的关窍,而梁茵从来都连着陛下。
她转了转念头,对左右骂道,“该审还是得审,还不把人提出来!那小屋也是能久待的么?”
“是!是!”
魏宁这才重见了光亮。
审是曹莹亲自审的,她长年做这行,一看便知道这是个清白人,象征着用用刑吓一下便可放了。但下头人为难地附耳说道那边的意思是先放着。
那便放着吧。
这小女郎看着年少,脾气却不小,关了几日黑屋令她有些虚弱和憔悴,但引经据典骂起人来中气仍是足得很。
曹莹冷笑,还没有人敢在诏狱里充硬骨头——多硬也能给凿弯。
曹莹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不伤筋动骨的刑罚又不是没有,叫个小女郎骂住,她的脸面要不要了?
她仍是含笑,恍若不曾听见魏宁的辱骂,慢条斯理地挽起窄袖来,就好像在自家书房预备写一幅字画一副画那样。
而另一边已有狱卒备好了东西,将魏宁牢牢扣住。
魏宁挣不开动不得,眼睁睁看着曹莹步步走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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