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风雪呼啸。
杨家的小土屋里,火盆里的炭火已经快要熄灭,只剩一点暗红的余光。
杨白劳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黄老爷……求您再宽限几天……我明年开春一定把租子还上……喜儿她娘刚走……家里真的拿不出钱了……”
黄世仁坐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扳指,眼神冷漠得像冬夜的寒风。
他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火把的光映照着他们凶狠的脸。
“杨白劳,你欠我的租子已经拖了三年。
今年又是大旱,村里多少人饿死,你倒好,还想再拖?
老子今天要是放过你,明天全村的人都学你赖账,我黄家的田还怎么收?”
杨白劳的头磕得更低,额头已经渗出血丝:
“黄老爷……我真的……真的没钱……喜儿她……她还小……求您开恩……”
黄世仁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站在杨白劳身后、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
喜儿只杨白劳的独生女,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脸色苍白,却掩不住清秀的眉眼和隐约可见的少女曲线。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黄世仁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没钱?那就用东西抵。”
他抬手一指喜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