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必须得承认自己并非什么都懂。
而且女人又恰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所以没有什么好争辩的,只是无法反驳是一回事,当事人到底该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为那些事情可以做到就要去做么?这显然不对,因为合适就适合将一些窗户纸捅破么?好像也太过冒昧。
许念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显得过于理性的人,因为判断关系的习惯都是从简单来判断,而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所以对麻烦理所当然的避免。
所以知难而退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了。
他摇摇头。
“我可能就是一个容易让人失望的人吧。”
方月落微笑起来。
“这么说自己可不好,哪有男人天天让别人失望的,何况你让人失望的地方还是在这种事情上,这种事情很难吗?做不到还是改不了呢?”
他们走到了一处山坡。
这里是偏离道路的一个隐蔽之地,似乎只有月光会泼洒下来。
风经过两人,没有痕迹,只有声音。
许念想了想,坐在地上,显得随意而懒散。
“应该是束手无策吧。”
“为什么束手无策?”
“大概是因为不喜欢处理这样的事情,我对很多事情的归类就是有没有缘分。”
“所以你是让女子都为难的类型,难道说你特别喜欢看到别人因为你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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