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并不灿烂的夜晚,星光几乎没有,月亮也很羞涩。
透露着清冷和寂寥味道的夜空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如果再没有一点人生。
大概世界真的会有死亡的一刻,那就是此时此刻。
不过此时许念不在外头停留,而是在她的房间里,在那冷冽的池塘旁边。
两个人席地而坐。
微弱的月光,无法让池塘呈现漂亮的反射,水流轻轻的进入池塘,滴滴答答,仿佛和这天气一样,连瀑布都变成了小水滴。
无法溅起更多的水花,却好像是音律完全不同的独特乐章。
许念说不上多么喜欢这样的夜晚,人总是有无数的夜晚,无数的夏天,可是究竟有几个是极其特别的,会长久的住在一个人的回忆中的,很少,真的很少。
两人中间摆放着一坛酒,而酒碗就在各自的身侧,他们彼此保持着距离,如同普通的酒友,像是没有任何其他的附加关系,一起对着这无尽的夜晚,却被困于一方的池塘。
“怎么想着到我这里来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宁茴那里?”
沈欲还是开口打破了沉默与宁静,她并不掩饰自己知道许念在欢喜宗里行踪的事情,许念也没有表达任何的抗议。
只是显得随意的说,“也没有别的事情,我想大概我现在还睡不着,你应该也没有睡,所以就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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