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昨晚他拉了窗帘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让巴尔的脸。
表情非常,非常,非常的危险。
之前软磨硬泡求她和黎塞留姐妹两个一起给自己跳钢管脱衣舞的时候,她的表情都没带这样的。
她在看相机。
不好。
昨天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还是继续装睡吧。
“怎么和黎塞留一样喜欢装睡?”她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被扇过的那边脸是湿的。
装睡是装不下去了,他尬笑着睁开眼,想看看能不能争取一下宽大处理。
“昨天你们玩的很尽心啊?”
“没有没有…”他习惯性地谦虚一下,说出口才想起来说错了话。
“还没有!?”让巴尔眉毛都快立起来了,她现在坐在黎塞留脸上,手里拿着那个相机:“是谁把我摆成这种,两处都被灌满了,还好像自己掰开腿主动给人拍照的样子的?是谁拍的我被抱着腿一字马挂在那根坏东西上,还比出剪刀手来的?还有,你是不是以为我失忆了?昨天是谁逼着我给你和黎塞留道歉的!?”
“额…这个…”
罪大恶极的他现在也不知道说点什么了,只好傻笑。
“你还有脸笑!”她又从黎塞留的两腿间抽出手来,用手指狠狠戳一下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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