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糟透了。”
菲鲁特随手扯了一块布料就是盖住了自己的脸颊,仿佛就只有完全的黑暗才能让她的内心稍微平静一些而已,但就以那布料逐渐变得湿润的情况来看,菲鲁特显然内心并不会平静……
………
就这样,菲鲁特在脏品屋内的小房里颓废着,看样子她还需要花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的情绪,房外的菜月昴有些让人讨厌,但有罗姆爷负责倒也暂时用不着她关心。
但就在菲鲁特迷迷糊糊、蜷缩成一滩的都要睡着了的时候,罗姆爷与菜月昴的交谈声却是让菲鲁特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乃至于很快背上都出了一阵冷汗,睡意全无。
此时,脏品屋的主屋内。
“小子,别喝那掺水的牛奶了,来口酒岂不是更加痛快?”
与菜月昴同坐一桌的罗姆爷一边喝着酒一边嚼巴着形似花生的下酒物,满脸通红的看着眼前只是一口一口喝着牛奶的菜月昴,不免觉得有点扫兴,于是再一次的将酒杯递到了菜月昴的身前,只是就也和先前一样,再度被菜月昴给拒绝了。
菜月昴不喜欢喝酒,对于他来讲,酒精麻痹大脑的感觉会让他放松警惕,陷于危地,即便他不会真正的死去,但死亡的感觉他可不想多来几次。
“还是别了吧,罗姆爷,而且我已经和你说过了,猎肠者已经盯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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