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蒙古大营的帅帐地牢中,烛火依旧摇曳,昏黄光影拉长了木桩上的身影。
黄蓉仍旧被玄铁链反绑在木桩上,红白相间的齐胸襦裙虽昨夜被弄得有些褶皱,却在她的喘息中微微起伏,那月白上襦的银线云纹边缘隐隐泛着昨夜水渍的痕迹,肩头裸露的瓷白肌肤上残留着浅浅红痕。
她高环双丫髻略显散乱,几缕乌发贴在鹅蛋脸上,那柳叶眉下的桃花眼微微阖着,墨黑瞳仁藏着疲惫,却不失倔强。
饱满樱唇干裂,眉心银质蝴蝶花钿嵌的碎钻在烛光下黯淡,颈间的红珊瑚珠串项链上,几颗珠子昨夜散落未捡,链子松松垂在锁骨间。
腰封的朱砂红绸缎被粗麻绳勒紧,牡丹扣上的银链流苏低垂,裙摆的红白裙门褶皱间绣纹若隐若现。
她一整日未进食,那盘饭菜搁在木桩旁,冷透未动。
大武和小武仍被吊在铁柱上,穴道未解,两人脸色苍白,眼中怒火未熄,却因昨夜目睹师娘被辱,多了几分绝望的沉默。
地牢门吱呀推开,忽必烈大步走入,高大身影挡住烛光,他手中提着那根打狗棒,木质表面昨夜水痕干涸,却泛着油亮光泽。
忽必烈目光先落在那盘冷饭上,眉头一皱,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
他缓步走到黄蓉身前,俯身端起饭碗,勺子搅动间米粒粘连成块:“黄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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