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的娇躯在张大侉子的怀中本能地扭动起来,她那被穴道封住的四肢如柳条般无力,纤细的手腕勉强抬起,试图推开那贴上她绯色大袖衫的脏手,可内力一滞,只换来胸口更重的闷痛。
那深红渐变齐胸襦裙的裙摆层层叠叠,在挣扎间轻轻摩擦红毯,发出细碎的纱料摩挲声,腰间的织金腰封紧束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红宝石扣上的玛瑙流苏随之晃荡,碰上张大侉子的粗腿,叮当作响。
她丹凤眼中怒火熊熊,眼尾上扬的墨黑瞳仁映着烛光,弯月眉紧蹙成川字,那红棕黛色的眉形在烛火下微微颤动,樱唇咬紧,红胭脂晕染的唇峰泛起一丝白痕。
她低喝道:“放开我,你这无耻畜生!”
张大侉子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狞笑一声,独眼眯成一线,那满是胡渣的粗脸贴近她的鹅蛋脸,鼻息粗重如牛,喷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她雪白脖颈上的珍珠项圈。
他双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那华贵的绯云叠绣身躯抱得更牢,宽袖大袖衫的袖口被挤压变形,海棠金纹摩擦着他的臂膀,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抹胸上襦,那重瓣大牡丹绣样的料子薄软如纱,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乳峰的温热起伏。
他低吼道:“神女?老子抱你还委屈你了?瞧瞧这身子,软得像水做的一样,香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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