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再次走进了母亲的卧房。
床榻之上,阿蛮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睡得正香,锦被下,被他那根大肉枪,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轮廓,像一座蛰伏在雪地里的小山包,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座“小山包”上停留了数息。
羡慕,是的,就是羡慕。
一种纯粹的,属于雄性之间,对绝对力量的羡慕。
就是这东西,昨夜在母亲的身体里肆虐了一整夜,让她发出了那般动听的声音,让她露出了那般愉悦的表情。
而我,只能像个可怜的废物,在她手中溃不成军。
心脏一阵抽痛,但也让我心中激起了一股更加莫名的渴望。
我将食盒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床上的阿蛮被惊醒,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床锦被滑落下来,露出了他那虽然缩小了一圈,但依旧布满了伤疤和结实肌肉的上半身。
“小主人……”他看到我,立刻咧开嘴,露出了那熟悉的憨厚笑容。
“醒了就起来吃饭。”我的声音有些生硬。
“哦……哦!”阿蛮憨憨地应着,手忙脚乱地想要下床。
“先把衣服穿上!”我皱着眉,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了他的身上。
“吃饱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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