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我的世界,却只剩下掌心那一滩正在慢慢变凉的、粘稠的白液。
月光透过窗纸上的破洞,在上面投下一片死寂惨白的光晕。
那腥膻的气味,混杂着我粗重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原地。
结束了。
那股将我灵魂都几乎抽离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懊悔与自我厌恶。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我竟然对着那扇窗,对着我敬爱的母亲,做出了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事情!
“呕……”
一阵剧烈的反胃感从胃里涌上来,我猛地捂住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在喉间翻滚。
我踉跄着,逃也似地冲回自己的房间,甚至不敢再回头看那扇窗一眼。
我怕再看一眼,那幅诡异、淫靡却又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的画面,会再次将我吞噬。
我一头扎进被子里,用厚实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体因为后怕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黑暗中,母亲那跪伏着,玲珑起伏的雪白轮廓,她那压抑着好似痛苦,又动听的呻吟,还有那个看不见的,正在她身后疯狂冲撞的“东西”……
这一切,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刻刀,在我的脑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