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裴玉环嘤咛着,小腹深处翻江倒海一般,从未被先帝以外的人如此猥亵自己的私处,更无法想象对方竟然是年逾半百的长辈…
…那隐秘的幽谷早已春潮泛滥,粘腻温热的蜜液如同决堤般,从空虚饥渴的花宫深处汩汩涌出。
濡湿了最娇嫩的花径,又沿着光洁柔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带着令人心颤的温热与湿意,最终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溅起令人羞愤的水声。
“嘀嗒…
…嘀嗒”
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
杨太傅颤巍着手解开紫绸的袍裤,又从亵裤里掏出那勉强坚挺着的丑陋阳物,跟他佝偻的脊背一样老态龙钟,散发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老人体味。
双腿之间耷拉着下垂的囊袋,连毛发都已经白驳。
虽然在五石散的作用下勉强支棱起来,终于也抖擞出几分往日的雄风。
仅仅只是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激动得气喘吁吁,那狰狞的、却依旧保留着几分骇人刚韧的龟首,如同滚烫的烙铁,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蓬门外逡巡、研磨。
每一次刻意的擦蹭,都引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终于,它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拨开那娇嫩濡湿的唇瓣,猛地探入了那幽深潮热、褶皱回环的花径!
甫一进入,四面八方涌来的吸吮,便让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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