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兰港的午后阳光总是懒洋洋的,透过提督府办公室那扇半开的百叶窗,洒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面,切出一道道金黄色的条纹,带着点儿海风送过来的咸味儿,还有远处训练海域隐隐约约的炮击声。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身上的白色海军制服一丝不苟地扣着,大檐帽搁在桌角,手里捏着一份关于港区资源调配的文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
密苏里就在我右手边,弯着腰,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办公桌上,正专心地整理那一摞摞堆得跟小山似的文件。她那一头亚麻色的长直发随着动作滑下来几缕,在阳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顶那根经典的呆毛一颤一颤的,好像也在跟着使劲儿。她上身那件改短了大半截的白色海军制服,因为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下摆根本遮不住什么,直接露出里面那件高叉黑丝内衣——那玩意儿设计得跟高叉泳装似的,细窄的黑边勒在她光滑的腰侧,沿着臀线一直延伸下去,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制服扣子附近那几条深蓝色的竖条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那个蝴蝶结松松垮垮地垂着,好像随时都会散开。下半身那条黑色办公短裙包着她圆滚滚的屁股,裙摆刚好卡在大腿根往下一点儿的位置,两腿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若有若无的肤色丝袜里,脚上蹬着一双低跟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