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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兰港今晚安静得过分。
我站在指挥官宿舍的窗前,月光洒在港口的水面上,舰娘的宿舍区亮着稀疏灯火。中国舰娘宿舍那片飞檐翘角在夜色里只留下剪影,明天那里会挂满红绸和灯笼,鞭炮声会震得整片港区都听见。
新郎官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我平时不怎么在意这些,但明天不一样。
手指敲着窗框,我得承认自己有点紧张。不是那种战前的紧张——说实话,导弹轰到脸上我都不会皱眉头——是另一种。胸口发闷,心跳比平时快那么一点,脑子里反复过明天的流程,生怕漏了什么细节。
逸仙。
想起她,那股紧张里就掺了暖意。
第一次见她是在港区食堂。她端着托盘走过来,旗袍开衩到大腿,黑发垂到腰际,刘海下一双眼睛温润得像化开的墨。她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声音轻而软。那时候我刚到这港口不久,对舰娘这种存在还觉得新鲜,一个能扛着舰炮在水面上开炮的姑娘,居然说话像江南水乡的评弹。
后来才知道她的厨艺比港区食堂强出三个档次不止。文思豆腐切得像头发丝,清蒸鲈鱼的火候掐得恰到好处,就连一碗阳春面都能做出让人想把碗舔干净的味道。她给我做了无数次夜宵,每次加班到凌晨,敲门声准响,开门就是她端着热汤站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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