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极和陈令方都认同韩星的说法,均点了点头。
陈令方颇为兴奋的道:“想不到我陈令方由一个战战兢兢,惟恐行差踏错的奴才,变成可左右天下大局的人。真是痛快得要命。”
范良极奇道:“陈老头你的胆子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大了?”
陈令方欣然道:“我原来胆小是因为我自丢官后,我的面相一直乌气盖脸,这种气息正是走衰运的征兆,哪敢不兢兢战战做人。但自从朝霞被专使大人要走后,我面上的乌气退却,然后红光满面,嘿,这正是走好运的征兆,自然比较大胆一点。”
韩星是个不信命的人,对陈令方的话自然一点兴趣都没有,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有建设性的发言,知道会开到这里差不多也该完了。
暗忖着其实这个会得出来的计划,不外乎就是先看清楚情况再作打算,估计陈令方和范良极也一早就是这个打算,只不过还是必须开会统一一下彼此的意见。
韩星忽然明白后世一个道理:其实很多事情在开会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但会还是必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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