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只要一扭头,就能看见她那双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被一个小姑娘这么认真地盯着看,八成的男人都会心痒痒。陈寻是个另类,他只是瞥了她一眼,便抽身出去,关上了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那股淡淡的檀香味依然充斥在车里。
他明明说自己在性的方面没有分寸,怎么在她面前屡屡做出一副克己复礼的样子。
如轶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唇。
今天她吃瘪两次。
沙发上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沙发上,可以说是陈寻尚未确定她跟着他的决心,而吃饭时她明明确确地告诉了他自己的想法,此刻却依然换来了他的冷淡。
车渐渐驶出地下室,回到车水马龙的都市之中。
她看着窗外路过的那张公园长椅,忽然想到,陈寻,会不会是个性无能。
她不怀疑自己的个人魅力,三番五次蓄意地靠近,他回应的,无非是个简单粗暴的吻。
事情没有往性的方向发展,会不会,不是因为他对此不感兴趣,而是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又正因为他没这能力,故而生出了“没什么轻重”的癖好,以让人疼痛为乐?
陈寻不知道,车在正道上开着,小狐狸的思绪却已经飘歪了十万八千里。
从滨江路去老吴住的地方,这条路陈寻熟悉得很。只是今天路上连路遇红灯,行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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