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任渊飞的“命根子”,他不可能不答应。
再次用镇静剂把他放倒,在游客众多的金陵路趁着人来人往,把他像个醉汉扔到路边,我松了一口气,在家门外的超市买了一包烟和一瓶冰镇啤酒犒劳自己。
空腹喝着啤酒,我接起胡媚男的电话,我听到她气喘吁吁。
“赵予安搞定了。”
“你确定?我这边搞定了一个半。”我回想起白天王芊芸在她家的泳池边,脱下瑜伽裤给我展示“澳洲黑金鲍”的画面打量一个寒颤,那色素沉淀的阴唇发紫,像是缀着一串恶心的息肉,或许寻常女人就是这样不完美,洛茜那不流脓水,能直接上嘴品尝的草莓白虎嫩屄毕竟是万中无一。
“那还有假?不说了,我在夜跑,晚上就不回宿舍了,首长问起,就说我姐在见我。”胡媚男所说的夜跑指得就是“约炮”,她这马大哈,没有挂断电话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话音刚落,我的蓝牙耳机就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嘶吼。
“肏死你!屄挺紧啊,夹得我的假屌都拔不出来了,呼呼……”
“用力,用力干……媚男,齁齁……呃呃,你比男人还会肏,天啦。”
“废话,老子国防体格,一般男人能这么肏你不带停的吗?啊?一般男人能这么不带停的肏吗?要不要老子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嗯,嗯?”胡媚男说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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