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获列车,物资赚的盆满钵满的巨大胜利冲昏了劫犯们的头脑;在被捕获的信使身上肆意发泄了一通后,男人们又喝了个返场,不胜酒力的家伙早已当场躺倒,在大厅中央的篝火旁躺的横七竖八。
偶尔有几个人动弹一下或发出声响,也基本上是醉梦中的手舞足蹈和胡言乱语。
透过被火焰扭曲的空气,可以看到出口处的玻璃门外有几个守卫正背对大厅,预防着可能出现的感染兽一类外敌。
抢来的物资箱乱七八糟地堆得高高,阻挡了人儿更多的视线。
外面的情况正如所展示的那样,看起来似乎没有其它路可以走,虽然很想顺手去解救那些无辜的信徒,也许她们跟自己一样遭到了…那种事…可带着这么多人行动是极其不便的,短暂的纠结过后,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先逃走。
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先尝试一下眼前的这条路线,随机地找了一块层层衔接的物资箱,轻扶着箱面向出口的地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只是下体每走一步就会传来酸楚异样,让内心苦不堪言,只隔着一层并不耐寒的丝物踩在地上的双脚开始感觉凉意渗入骨髓。
唔…坚持一下…待会就可以…
待逐渐靠近那几名背过身的守卫,有些许侦查经验的意识让脚步停了下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先聆听一下这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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