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喂食的动作,宛如驯养一只笼中之雁。
浓烈的酒浆自蜜块中央溢出,溅上她唇角,湘阳王便凑近,舌尖轻划过她的唇缝,将之舔去。
她心头抨动,深知反抗无益,只红着脸不作声。
他也不语,又陆续喂她吃了数片。指尖刻意擦过她唇瓣,甚至探入她口中,轻撩舌尖。
那嘴里的入侵太放肆,她本能欲避,却听他低声一斥:“谁许你退了?”
她被强迫张唇,只能任他两根手指,卷住她舌尖缓缓缠绕。
酒意像火苗般自胸口蔓延,唇舌间的挑弄更教她酥软无力,雪肤红透,心口像被悄悄烤过。
他的另一手已复上她的腰侧,悄悄上滑,轻捏她的白晳酥胸,惹她一阵颤栗。
湘阳王忽俯身于她耳畔,声音低沉:“你才学过人,能否告诉本王,立如芝兰玉树,下一句是什么?”
“唔……”
嘴里仍被他指尖堵着,他却忽然问起风马牛不相及的诗词,江若宁一时脑子翻转不过来,羞意与困惑齐涌。
未及细想,他已抽出手指,掌心探入她腿间。
她骤然惊吸一口气,黑带覆眼,红唇微张,酥胸玲珑挺拔,随呼吸急促起伏。双腿虽微微战栗,却顺从地未曾合拢。
“王爷为何——”
男人的手轻轻撩弄温热的花唇,她顷刻连大腿都紧绷起来。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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