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阔别许久的性器一碰到一起,便让沈煦和乐遥不约而同发出舒爽的呻吟。
“啊……”
“啊……”
乐遥原本准备抵抗,而抬到半空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停留。沈煦掌心复上乐遥的手,摁回床上,继续挺腰往里埋。
虽然肉逼已很湿滑,但因许久没被侵占了,恢复后重新拉起了警戒。
甬道不欢迎外来之物,层层媚肉争先恐后的包裹,企图挤兑进入的庞然热物,沈煦差点儿缴械投降。
沈煦松开乐遥的手,果断握住着乐遥的大腿往外拉。
下体内些许的疼痛感令乐遥混沌的思绪清醒,她惶恐的挣扎:“不……不要……”
眼见着埋进去一半的阴茎又出来了些,舒爽又要没有了。
沈煦不耐烦了,一巴掌扇在乐遥臀上:“骚货,别乱动!”
水液更甚,媚肉被软化成贪吃的小嘴,还没来得及挺腰,阴茎复又被吞入。
沈煦眼热,记起乐遥就好这一口,对着她的臀又掌箍了几下。
在乐遥的媚叫声中,一挺到底。
阴茎抵到深处的子宫颈,乐遥摇头呜咽:“啊……疼……”
沈煦缓缓地呼吸,终于平复下想阴茎捅进子宫的躁动,这才调笑:“疼?小骚货不就是喜欢疼吗?越疼越爽,越喜欢发骚。”
乐遥没回话,脸埋进枕头里。
这是害臊了?两人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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